邯鄲。
封賞典禮準時舉行。
這一天,趙國的王宮麵前,無數馬車雲集,來自各地的功臣名將,昂首挺胸的邁步而入,準備迎接著他們的榮耀。
樂毅同樣也乘坐著自己的馬車,進入了宮城。
“信宮……”看著麵前這間位於高台之上的巨大宮殿,樂毅喃喃自語。
這裏,就是趙國真正意義上的權力中心,也是即將舉行的封賞典禮舉辦之地。
樂毅對於自己在封賞典禮之中獲得什麽其實並不關心,樂氏一族雖然獻出了中人城,但那時候所有人都已經知道中山國被滅亡的消息,這並不是什麽巨大的功勞。
樂毅更加關心的,其實是自己的賭注。
“那位年輕的大王,真的能夠扛過安陽君的壓迫嗎?若是主父當真行那廢立之事,我樂毅的所作所為,豈不是將整個樂氏一族推入深淵絕境?”
沉默片刻,樂毅突然笑了起來。
“事在人為,既然已經做出選擇,又何須瞻前顧後?”
樂毅邁步向前。
突然,樂毅又停下了腳步。
在樂毅的麵前,出現了一個人。
司馬喜。
此刻的司馬喜,不複之前的和藹模樣,反而變得麵目猙獰。
“樂毅!老夫信任與你,才將這機密相告,你卻跑去大王麵前獻計獻策,想要壞安陽君的大事!”
樂毅看著麵前的司馬喜,臉上露出了淡然的笑容:“司馬先生,道不同,不相為謀也。你等所要行的乃是叛逆之事,樂毅既為臣子,又如何能夠容忍?”
司馬喜咬牙切齒:“樂毅,你休要猖狂,走著瞧吧!”
看著離去的司馬喜,樂毅眉頭一皺,心中不覺泛起幾絲憂慮。
“也不知道大王那邊,究竟是否有了對策。”
就在此時,突然有人叫住了樂毅:“伯兄,伯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