邯鄲。
趙何一如既往,來到了相邦官署之中。
“大王。”
“肥師。”
依舊是如同往日一般,君臣兩人相對而坐,處理政務。
不過,氣氛和沙丘宮變之前,顯然又有所不同。
在沙丘宮變之前,趙何來這裏所能夠看到和處理的,都是一些無關緊要、或者優先級比較低的事情。
但在沙丘宮變之後,趙何對於政務的參與度就大幅度提高,基本上所有的國家大事肥義都會選擇給趙何過目一遍,然後君臣共同進行商討。
而對於趙何來說,雖然兩世為人,但是對政務的處理其實是八竅通了七竅——一竅不通。
所以趙何是很願意聽取肥義的建議,並通常以此來作為最終決定。
肥義可是當了幾十年相邦的老人了,論起如何處理政務,其能力恐怕還要在主父趙雍之上,是這方麵絕對的良師。
在趙何已然表現出足夠能力的情況下,趙何的行為理所當然的被肥義視為是大王對自己的尊重,讓老相邦心中大為欣慰。
而且趙何畢竟是個穿越者,每每發表一些意見也往往讓肥義為之驚歎,不由感慨主父果然後繼有人。
在這樣的情況下,一方麵趙何對於趙國內政事務真正意義上的開始了熟悉,處理政務的技能點那是嗖嗖的飛速增長,另外一方麵趙何和肥義這對君臣之間也是越發相得了。
趙何注視著麵前的一份奏折,半晌後突然道:“肥師,這份關於趙王城和夫人城的奏折,肥師可曾看過?”
肥義從自己的桌案上抬起頭來,想了想,道:“有些印象。”
趙何皺眉,道:“區區兩座城池,便要征發十萬隸臣妾和犯人,未免過於浪費了吧。”
肥義愣了一下,隨後笑道:“大王請放心,此事老臣心中有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