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後看著主父,道:“不知主父所說的,乃是哪些方麵?”
主父微微沉默了一下,突然輕輕的歎了一口氣:“太後,你把王兒教得很不錯。”
太後一愣,隨後臉上露出微笑:“主父莫非忘了,王兒的身上可是有著主父的血脈,若非如此,焉能如此優秀?”
主父搖頭,道:“寡父常年治理國事,又要對外征戰,在王兒、勝兒和章兒身上用了多少心思,自己還是有數的。有時候,寡父自己也在想,若是寡父能夠少處理一些國事,多陪陪這些孩子,多讓他們在一起相處,是否沙丘宮之事就不會發生了。”
聽到沙丘宮這三個字,太後的臉色就微微一變。
要知道,自從沙丘宮變發生之後,無論是主父、太後還是趙何,乃至於趙國政壇之中的諸多高層,大家都很有默契的遺忘了這件事情,不將這件事情提起。
無他,因為都知道這已經成為了主父的一塊心病。
現在主父主動提起此事,究竟何意?
太後有些不太肯定的說道:“主父,沙丘宮之事,終究已經過去了。”
“是啊。”主父慨然一聲長歎,道:“都知道,已經過去了。但是,章兒畢竟是寡父的長子,失去了這麽一個孩子,又豈是那麽簡單就能夠過去的事情呢?”
太後沉默不語。
主父看著太後,突然開口道:“其實,太後不知道。寡父曾經考慮過將趙國一分為二,讓章兒和王兒分別治理,但最終未能得成。章兒是知道此事的,或許,這便是沙丘宮變發生之原因了。”
太後明顯吃了一驚,但很快就恢複正常。
安陽君畢竟已經死了。
主父看著太後,臉上微微露出了一絲苦笑:“或許太後會覺得,寡父既然選擇了王兒,就不應該再對章兒有什麽想法。但是,寡父想要說的是,王兒之前的表現,的確是不如章兒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