綠竹頷首笑道:“公子說得不錯,這個謎底所猜之物就是風。”
眼見崔文卿猜中了,折昭頗有些哭笑不得,特別是想到他剛才的話,更是好氣又是好笑,狠狠的白了他一眼算作警告。
“下麵是最後一道燈謎,大家聽好了。”說完之後,綠竹清了清嗓子,繼續言道,“遠看山有色,近聽水無聲,春去花還在,人來鳥不驚。依舊是打一物。”
話音落點,廳內良久沉默著,顯點大家都在思索著答案。
最後這則燈謎乃是崔文卿和溫何貴文鬥的關鍵所在,若是崔文卿答對了,就能四比四與溫何貴戰成平手,若是溫何貴亦或是其他人答出來了,那麽崔文卿就會負於溫何貴,隻得無奈賠禮道歉。
溫公子心知此乃決定勝負之際,皺起眉頭凝神苦思,然他想破了腦袋,也不知燈謎為何,一問龐輝等人,也都是搖頭表示不知。
“夫君,你知道答案麽?”此時此刻,饒是折昭的鎮定,也忍不住有些緊張了,生怕會輸掉比試。
崔文卿失笑道:“怎麽,難道娘子又想讓我在你身上找成就感?”
聞言,折昭暗自惱怒,伸手在他胳膊上猛然一掐,惡聲惡氣的言道:“若你答不上來敗給了那溫何貴,本帥一定將你派到軍中成為敢死之士,你自己看著辦吧。”
崔文卿知道軍中的敢死之士在對敵作戰中都是有去無回之人,微微一笑也不再拖延,亢聲開口道:“綠竹姑娘,我想到答案了。”
此話說完,正在凝神苦思的溫何貴心跳似乎都漏了半拍,他驚訝的望著一臉自信的崔文卿,已是暗道不好。
綠竹抬手示意道:“公子但說無妨。”
崔文卿笑言道:“這首詩句聽似很困難,實則卻很簡單,特別是上厥下厥之句一經對比,就發現詩中景色雖美,然卻全為死物,世間能夠讓景色長久保存,而不改變的,唯有畫了,所以謎底應是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