崔文卿這才明白了過來,敢情這經略相公是借此機會替他出頭,想要好好整治呂惠卿一番啊,看來這被如來佛祖收拾了的孫猴兒也挺悲催的,看來自己這個唐僧名副其實。
心念及此,他立即搖手失笑道:“經略相公誤會了,其實在下此番前來,是專程為呂惠卿求情來的。”
“求情?”童州懷疑自己沒有聽清楚,然一見崔文卿認真頷首之後,這才回過神來,頗為感概的言道,“文卿賢侄雅量高致,虛懷若穀,竟能放過得罪自己的人,本官著實佩服。”
“嗬嗬,不瞞經略相公,其實在下呢,也沒有這麽高尚,隻是覺得呂惠卿這人能力不錯,假以時日經過鍛煉,一定能夠成為我河東銀行的有力助手。”
“好吧,既然是賢侄之請,那本官就放過呂惠卿便是。”
童州輕輕頷首,隨即又想到了什麽,開口言道:“不過此人一直對你心懷不滿,即便放他一馬,隻怕要不了多久也會再次與你產生矛盾,實在尤為麻煩。”
“經略相公此言說得倒也不錯。”崔文卿點頭表示認可,很快就想到了解決之法:“既然如此,那就請經略相公好人做到底,再幫我一個忙吧。”
“哈哈,說來便是。”童州心情極好,立即開口允諾。
崔文卿嘿嘿笑道:“其實要讓呂惠卿今後聽我的命令,也很簡單,隻要我能夠比他強,並能夠為他帶來利益便可。”
“哦,此話怎講?”
“嗬嗬,這次呂惠卿公然違背朝廷禁令,相信即便能夠離開牢房,經略相公今後也不會重用於他,倒不如直接將他交給我,所以還請經略相公能夠上表朝廷罷黜呂惠卿的官職,然後將他趕離經略衙門,到時候我們河東銀行將之收留,那麽他就能忠心耿耿為我做事了。”
童州捋須沉吟半響,啞然失笑道:“這倒是一個收攏人心的大好機會,若能如此,說不定呂惠卿那真能聽賢侄驅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