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青川連忙拱手作禮道:“草民明白,另外草民還有一事相求。”
“梁掌櫃但言無妨。”崔文卿抬手示意。
“崔公子,相信折惟本現在已經對草民動了殺機,故此這段時間草民想就留在崔公子你的身邊,求得安生之地。”
崔文卿點頭道:“區區小事自當可以,對了,不知道那本賬簿現在何處?”
梁青川回答道:“藏在草民一間別院當中,若崔公子需要,明日草民便可帶路前去拿取。”
崔文卿略作思忖,言道:“賬簿關係甚大,此事卻是急不得,容我想想再說,從今晚開始,梁掌櫃就留在驛館便可,我會令穆將軍派人保護你的。”
梁青川等得就是這句話,立即驚喜點頭,拱手致謝。
梁青川走後,崔文卿行至驛館後院,獨自一人漫步在池畔柳樹下。
適當**,呼嘯而過的春風仍舊有著幾分料峭,崔文卿頭頂繁星閃爍不止,腦海中的思緒也是閃爍不止。
此乃對付折惟本的關鍵時刻,容不得他馬虎大意,必須要將一切有可能出現的變故計劃在內,才有機會擊敗折惟本父子,為折昭奪回振武軍全部軍權。
故而,不得不慎重思之。
不知過了多久,原本隻有幾分朦朧輪廓的計劃漸漸清晰了起來,竟是猶如脈絡般條理清晰,愈有成功的希望。
崔文卿站定一直轉悠不止的腳步,這才長籲了一口氣,轉身回房歇息去了。
三日之後,崔文卿帶著梁青川在穆婉等人的護衛下出了太原城城門,朝著太原城西南方的文水縣而去。
這文水縣乃是大唐天後武媚的故鄉,也算河東路的要地,梁青川在此縣經商發家,故而祖屋也在此地,那本記載這他與折惟本資金往來的賬簿,正是放在了祖屋當中。
崔文卿心知賬簿乃是擊敗折惟本的關鍵,為求穩妥,故此帶上了整個護衛騎隊,陪同梁青川前去拿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