寧園門前,對持還在繼續著。
王別駕本來就對折昭非常不滿,今天遇到崔文卿,自然拿著崔文卿的贅婿身份的大作文章,不僅在言語上羞辱崔文卿,更是借此暗中羞辱了折昭,可謂一箭雙雕。
然沒想到崔文卿居然想到了此等說辭,直接把自己的贅婿身份與確保折家血脈延續聯係在了一起,而且更是提升到了為國為民,不得已作出犧牲的境界,立即就讓王別駕為之語塞。
陳縣令當先回過神來,猛然擊掌言道:“崔公子說得好,不計教個人榮辱,委曲求全為國為民,這才是真正的大丈夫,奇男子,比某些隻會耍嘴皮子的人強太多了。”
“不錯!”人群中有人高聲附和道,“文卿兄不僅僅才華橫溢,品德更是無雙,宵小之徒也敢質疑其用心,真乃誅心之言!”
王別駕滿腔憤怒正無處發泄,一聽到此話,頓時望向人群怒聲言道:“哪個混賬居然汙蔑本官清譽?藏頭藏尾算什麽大丈夫!”
“哼,難道本公子還怕你不成!”隨著一身冷哼,人群中走出了一個雙十年華的英偉公子,一身藍色長衫,手搖山水折扇,身攜俊俏書童,看起來說不出的風流倜儻,正是剛才出言附和之人。
“你是何人?膽敢在此大放厥詞?”王別駕怒聲一問。
英偉公子微微一笑,不慌不忙的言道:“在下蘇軾,路見不平拔刀相助,怎麽地,莫非王別駕也想與在下辯駁一番不成?”
話音落點,眾士子全都驚訝愣怔住了,一片七嘴八舌的議論之聲:
“噢呀,他就是蘇軾?當朝翰林院知製誥,新科榜眼蘇軾?”
“怎會這麽年輕,看起來不過二十歲吧?”
“是了是了,人家可是京城四大公子之一,果然生的是英俊不凡。”
“這蘇軾擺明了是為崔文卿說話,這下又有好戲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