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妻為大都督

第二三六章 我花開後百花殺

 說完之後,吳采爾輕輕的吸了一口氣,正容言道:“現在是第三首詩—詠竹,眾所周知,竹子篩風弄月,性情堅韌,清雅澹泊,是為謙謙君子,吾等姐妹有詩喻之:咬定青山不放鬆,立根原在破岩中;千磨萬擊還堅勁,任爾東西南北中。”

 宇揚頓挫的嗓音堪堪落點,立即又是激起了圍觀士子們一片喝彩之聲,顯然對這首詠竹的詩句也大為認可讚賞。

 光從這三首詩看來,維密娘子們可謂是文采斐然,一點也不比前來參加詩詞雅集的士子們差。

 蘇軾更是用折扇扇柄敲擊著掌心,滿是欽佩的言道:“好一個咬定青山不放鬆,崔兄啊,這首詞當真如同王安石相公一般,隻要是決定了變法,就再也不會退縮逃避,而是如同風竹般千磨萬擊還堅勁,其誌堅韌不拔,其形堅勁挺立,真乃大丈夫也!”

 聞言,崔文卿卻是輕輕一笑。

 一千人眼裏有一千個哈姆雷特,所想不同認識也會不同。

 就比如說他,完全是想憑借這些詩詞讓維密娘子們從正門進入寧園,而蘇軾則因詩想到了王安石,這就是認識上的差異。

 場中,王別駕額頭首次冒出了涔涔細汗,即便他強自鎮定,也難掩臉上的驚慌之色。

 這首喻竹之詩也是不可多得的佳句,不用問自然可以過關。

 如此一來,隻要維密娘子們再作上一首詠菊的詩句,那就意味著可以從正門進入寧園。

 而身為始作俑者的自己,無疑會在這些士子們麵前丟盡顏麵,成為他們嘲笑的對象。

 不行!不管如何,一定要對她們所作的詠菊之詩大是抨擊,雞蛋裏挑骨頭找出其中不足,否者大事休矣!

 心念及此,王別駕打定主意,冷冷言道:“還有最後一首,娘子繼續作詩便可。”

 吳采爾輕輕頷首,朗聲言道:“**,淩霜飄逸,特立獨行,不趨炎勢,是為淩冽之花,吾等姐妹作得一詩喻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