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時,司馬唐忽地轉過身來,對著崔文卿咬牙切齒的言道:“崔文卿,本公子念你乃是同窗之夫,對你一直還算客氣,沒想到今夜你卻這樣放肆,竟將謝助教氣得不輕,已是嘔出血來,若謝助教出了什麽意外,你如何擔待得起?”
聽到這樣胡攪蠻纏的指責,崔文卿暗生怒意,冷聲問道:“司馬公子,剛才可是謝助教懷疑在下剽竊詩句,要與在下打賭的,在下沒有堅持讓他致歉已算體諒,你豈能將他吐血之事全都怪在了我的頭上?”
司馬唐冷哼一愣,黑著臉言道:“謝助教好歹也是阿昭的老師,你乃折昭之夫,難道竟沒有一絲一毫的尊敬謙讓麽?即便謝助教他當真有些不對,身為學生晚輩,更應該心存體諒之心,豈有你這樣得理不饒人的?”
蘇軾氣極反笑的言道:“好你個司馬唐,明明是謝助教理虧在先,沒想到現在你還倒打一耙,汙蔑文卿兄的不是,真是讓人大感好笑。”
司馬唐麵不改色的言道:“不管如何,都應該尊師重道,是崔文卿不懂得規矩,氣壞了吾師,當此之時,我倒覺得他應該向謝助教致歉才是。”
崔文卿雙目微微一眯,唇角泛出冷笑波紋:“司馬公子真是好說辭,顛倒黑白的功夫真讓在下為之欽佩。”
司馬唐目光直視著崔文卿,毫不退讓的言道:“在下就事論事而已,你應該向謝助教道歉。”
崔文卿嗤笑了一聲,冷冷道:“如果我不肯呢?”
司馬唐負手走上前來,行至離崔文卿不過三尺之地方才站定腳步,望著他的雙目冷峻傲慢的言道:“既然如此,那咱們倆不妨比上一場,讓本公子教你做人,若是你輸了,跪地向謝助教道歉!”
崔文卿一笑,毫不退縮的言道:“沒問題,比就比,但若是你輸了,又當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