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大都督府,崔文卿直入朝陽樓麵見折昭。
“你說……崔文卿已經回來了?”
聽罷穆婉的稟告,折昭放下了手中捧著的兵書,站起身來,絕美的俏臉上閃動著絲絲驚訝之色。
穆婉深知折昭與崔文卿爭吵之事,也對兩人之間的冷戰心知肚明,苦笑言道:“是,不知大都督是否願意見他?”
折昭長籲一口氣,似乎平複了一下心境,淡淡吩咐:“讓他進來吧。”
片刻之後,崔文卿大步匆匆而入,拱手便焦急言道:“大都督,聽聞荷葉整整兩天一夜沒有回府,肯定是出了什麽意外,還請大都督能夠施以援手,出動大軍尋找荷葉。”
聞言,折昭的視線從兵書上移開,望著眼前麵泛焦急之色的崔文卿,不知為何,心內湧出了一種莫名的感受。
崔文卿的性子她也算清楚,絕對是一個死要麵子,不肯主動向別人認錯之人。
自從那夜她與崔文卿爭吵之後,崔文卿更是連都督府也沒有回去,就這麽在外麵居住了十來天,要他道歉,似乎比登天還難。
然沒想到今日得知荷葉失蹤的消息,崔文卿居然就這麽回來了,且絲毫不顧顏麵開口請求,實在令折昭大感意外。
原來那個嬌憨可愛的小侍女,竟在他崔文卿心中占據了這麽重要的位置。
重要到能夠讓他服軟相求,且沒有一絲一毫的遲疑。
想到當初他為了荷葉,甚至還忍怒含怨的留在折府,答應對付折惟本的要求,折昭心內湧出了一種難以言說的滋味,更有淡淡的失落感經久不散,使得她那雙好看的黛眉不禁輕輕蹙起,隱隱有著幾分不被人察覺的幽怨。
見折昭神情微怔,黛眉緊鎖,崔文卿以為她還在為那夜爭吵之事而生氣,不由正容言道:“我知道大都督對我還在氣頭上,然荷葉畢竟乃是都督府的侍女,眼下說不定會遇到危險,常言人命關天,還請大都督能夠以大事為重,有什麽矛盾恩怨,待找到了荷葉,咱們再解決,不知你意下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