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亦非言道:“姑爺,你也知道這褲衩要推廣振武軍全軍,必須得到都督的首肯支持,但褲衩畢竟乃是男子貼身之物,有所忌諱,在都督麵前直接提及,隻怕非常不妥,而且都督身為女子,想來也不太了解褲衩對咱們男人的好處,所以隻能請姑爺給都督解釋一下了。”
崔文卿一怔,心內大是酸爽,暗忖道:給那美人兒都督講解褲衩功效?嗬!這麽有難度!我與她也是不熟啊!而且她乃黃花閨女,如何能明白我的意思?
見到崔文卿麵有難色,白亦非深怕他會反悔般連忙言道:“姑爺,褲衩關係到全軍將士的福祉,這事就交給你了,你乃都督之夫,也方便解釋,末將等你的好消息。”
崔文卿退無可退,沉沉的吐了一口濁氣,麵泛古怪之色的言道:“我……隻有去試試看。”
沉沉暮靄籠罩了河穀草地,也籠罩了遼闊的軍營,振武軍大營燈火點點,刁鬥聲聲,戰旗獵獵翻飛。
中軍大帳內,折昭正在心無旁騖的處理著軍情,擺在帥案上的晚膳早就已經冷掉,卻動也未動。
牛油燈劈啪作響,映照著麗人那張美麗無匹的臉龐,忽明忽暗更有一種朦朧美感,恰如九天之上的仙女般那樣迷人。
“都督,姑爺在外求見。”穆婉走入帳內,抬手一拱。
折昭恍然回過神來,頭也不抬淡淡道:“知道了,讓他進來吧。”言罷,手中毛筆朝著硯台內一蘸,繼續垂手宣紙,絲毫沒有懈怠。
崔文卿腳步輕快而入,立即就瞧見了這一幕,嗬嗬笑道:“都督娘子日理萬機,操勞軍務,實乃勞苦功高啊,河東正是有了你這樣的名將,才能將遼國西夏的狼騎阻擋在長城之外,真乃朝廷之幸,百姓之福啊。”
折昭微微一愣,這才抬起頭來,看了他半響,似笑非笑的言道:“拍馬屁似乎不像你的風格,無事獻殷勤非奸即盜,直接說吧,有什麽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