話雖如此,崔文卿卻不準備告訴鮑和貴他的真實身份。
若他連區區小事都搞不定,需要靠折昭的幫忙,哪又如何能夠對付折惟本父子?
他崔文卿是男人,是頂天立地的大丈夫,在外麵遇到困難絕對不向娘子哭訴請求幫忙。
他所要的,是憑借自己的能力和智慧解決一切困難。
何老漢見到氣氛愈來愈劍拔弩張,連忙拉著崔文卿的衣袖哀聲道:“姑爺,咱們同意大當家入資的建議吧,三成就三成,也夠我們兩人分了。”
崔文卿心知何老漢膽小怕事的性格,不禁暗自一歎,正欲開口讓他堅定與惡勢力鬥爭到底的決心,不意鮑和貴一聲冷哼,寒聲言道:“我早說過你們會回來求我的,如何?真是敬酒不吃吃罰酒!現在想要讓我入資,嗬嗬,條件可沒有這麽簡單了。”
說吧,他雙目中精光暴漲,霸氣而又囂張的伸出了手比劃一個手勢,亢聲言道:“九成,現在我要綢緞莊九成利潤!而且我一文錢也不會再出,隻問你們願不願意!”
一聽此話,何老漢麵色蒼白,心頭更是拔涼拔涼的。
如果說鮑和貴最先的條件有些明搶的意味在裏麵,那他現在所提的這些,已是真正的巧取豪奪了!
但是,若不答應下來,缺少布料供應的綢緞莊鐵定也無法支撐下去,到頭來免不了倒閉的噩運。
看來也隻能含淚答應啊。
何老漢露出一副認命之色,正要開口,忽地聽到身邊的崔文卿堅決有力的寒聲道:“還是那句話!我們不同意!”
鮑和貴眼眸中閃過一絲殺意,嘴角也是微不可覺的抽搐了一下,怒極反笑道:“這麽說來,崔東家是要與我抗爭到底了。”
“對,即便鮑東家你當真是府穀縣的地頭蛇,我也要來壓你一壓!”
“好!好!好!果然是年少輕狂,少年人銳氣!”鮑和貴用折扇重重的敲擊著掌心,“我今天就要看看你崔東家,要如何和我鮑和貴鬥!咱們走著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