話音落點,成事非眉頭大皺。
說起來,他與這崔文卿初次見麵,故此不能交淺言深,說出響馬幫與鮑和貴的一係列齷蹉。
沒想到此人言語竟如此犀利,完全沒有一絲一毫的轉圜,大有談不攏就掉頭就走的架勢,實在令他有些意外。
若崔文卿當真是有心對付鮑和貴,他卻因為心頭的疑惑而放棄這樣的好機會,實在太過可惜了。
心念及此,成事非語氣稍稍有些舒緩:“崔公子何須心急,在下不過是問問罷了,你究竟有何目的,但說無妨。”
崔文卿站起身來,拱手言道:“不瞞大當家,在下在府穀縣有些小買賣,不意鮑和貴那惡廝眼紅在下賺錢,想要入資強行吞並,如此欺行霸市,強買強賣之人,實在欠人收拾,在下聽聞貴幫一直與鮑和貴有隙,所以登門拜訪,想要問問大當家可否願意與我一起對付鮑和貴?”
聞言,成事非怦然心動,竟不敢相信在他最需要幫助的時候,居然就有人登門來援了。
但是他好歹還有幾分理智,卻不敢輕易相信此人,故作淡然的點頭道:“原是如此,鮑和貴這樣霸道的德行也不是一天兩天了,對了,不知道崔公子是作什麽生意的?”
“咳,小買賣而已,我們是裁製褲衩的。”
“褲衩,鳥巢牌?”
“對,正是鳥巢牌?”
話音落點,成事非一陣哭笑不得。
他還以為崔文卿做的甚值錢買賣,沒想到居然是裁製褲衩的,這樣的小生意也被鮑和貴盯上,著實有些倒黴。
不過現在他正需要援助,倒也來者不拒,耐下性子問道:“崔公子所言的強強聯合,在下有些不解,不知崔公子認為自身強在何處?”
崔文卿明白成事非是在懷疑他的實力,搖著折扇不慌不忙的言道:“不瞞大當家,其實我家娘子是大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