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夫驚慌失措,大叫一聲丟掉燈籠轉身就逃。
那兩個黑衣人鬼魅般的上前,一前一後攔住了更夫的去路,其中一人抓住更夫衣領將他提到半空中,冷冷詢問道:“你可見一個白衣女子路過?”
更夫一陣搖頭,口中求饒不止。
黑衣人冷哼一聲,隻見一陣寒光閃過,那更夫連慘叫都沒有來得及發出,便身首分離化作了兩截,倒在地上一動不動了。
崔文卿如遭雷噬,整個人騰騰後退數步依靠在牆上,發出一聲微不可覺的細響。
那兩名黑衣人立即有所感應,同時朝著崔文卿藏身的巷子望來,其中一人冷冷喝道:“誰在哪裏?”
崔文卿屏住呼吸大氣都不敢出上一聲,心兒幾乎懸在了嗓子眼上。
黑衣人相互對視了一眼,猶如閃電般飛速而來,轉眼就到了巷口。
然而就在這個時候,異變陡升。
一道燦爛猶如月華的光芒陡然從巷口左側射出,那兩黑衣人滿腔注意力都被巷中動靜吸引,豈會料到身側有所埋伏,其中一人登時中劍慘叫倒地。
另一人豁然省悟,連忙持刀上前與偷襲者拚殺。
崔文卿這才看清楚出手者正是剛才那白衣女子,隻見她招數淩厲,長劍舞動得猶如銀蛇,兩人拚鬥未及半響,占據上風的白衣女子一劍刺中了對手的胸膛,很是幹脆利落的殺死了他。
崔文卿快步走出巷子,看著白衣女子正扯開黑衣人麵紗端詳他們的相貌,不禁出言問道:“這些是什麽人?出手竟這樣狠辣!”
白衣女子秀眉輕蹙,淡淡言道:“西夏軍武堂的人,他們全是來追殺我的。”
“西夏人?”崔文卿一愣,不禁有些意外。
府州本就處與大齊與西夏交接的邊境,但因兩國交戰不休,廝殺慘烈,故而府州的西夏人卻是不多,不用問這些西夏人也是偷偷越境來到府州作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