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奇怪,還沒回來麽。”
崔文卿自言自語一句,走到長案前拿出火折子點亮油燈,屋內朦朦朧朧的亮堂起來,卻是空無一人。
這時,折昭也走進屋內,目光環顧一圈,言道:“此女莫不是已經離開了?”
“怎麽會,她還有傷呐。”崔文卿言得一句,忽地看到長案油燈下還壓著一張宣紙,順勢拿起一看,頓時就成了苦瓜臉。
“怎麽?”折昭見他神情有異,連忙輕聲一問。
崔文卿哭笑不得的言道:“還能有甚,那妞兒隻怕是還不上賭債,偷偷逃跑了。”
折昭一愣,走上前來一看崔文卿手中宣紙上所寫的文字,登時為之氣結,上麵寫的是:那一百兩賭債下次還給你!
“夫君,你莫不是利用納蘭冰引出死士騙了我一百兩,其後又利用我鏟除了那些死士,騙了納蘭冰一百兩吧?”
“什麽利用,什麽騙啊,說的這麽難聽!”崔文卿瞪了她一眼,理所當然的言道,“我隻是讓你們兩人得償所願,收些報酬是理所當然的。”
“你這人,真是無賴!”折昭一臉無奈的搖了搖頭,卻又忍不住笑了。
崔文卿笑言道:“死士既除,娘子你也能就此安枕,時候不早了,咱們還是回府去吧。”
折昭點了點頭,心內卻止不住疑惑:為何西夏軍武堂的死士要追殺一個女子,這其中究竟有什麽秘密呢?真是想不透啊!
※※※
翌日一早,折昭吩咐軍士將西夏死士的屍體吊在城門上示眾。
百姓們在對著屍體指指點點,議論不休的時候,原本的恐慌情緒也漸漸安定了下來。
府穀縣終於恢複了以往的寧靜。
作為崔文卿來講,他卻沒空相助折昭繼續追查死士前來府州的目的,滿腔心思都落在了即將發售的文胸上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