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確定?”李素節瞪大眼睛問道。
“確定!”李易異常認真的點頭。
李素節捏著胡須,仔細想了想,現在大勢所趨,想要謀反,大概是不可能了。
“父王,您是刺史,牧守一方,正四品上階,與王方同級,但名義上他歸您節製,先前您為了避嫌,不管政事,這才導致咱們家的窘迫困境,被一個中郎將捏在手裏。既然您被終身禁錮在嶽州,那為什麽不為嶽州百姓做些事呢?
第二步,至少要爭取些民心,既然軍權沒法子攥在手中,那麽政權就要牢牢的攥在我們手裏,像今天我在街頭當眾羞辱了王方,盡管先前是王方做的惡,可我看百姓他們完全沒有站在我們這邊,就當是看熱鬧。”
李素節額頭的三道皺紋皺著,食指不自覺的敲著矮桌,過了一會,開口道:“別駕鄭榮乃是滎陽鄭氏旁支,是個死讀書的,以聖賢書為準則,為人迂腐不已,政務一竅不通。
王方是太原王氏的旁支,王皇後出身太陽王氏,現在王氏一部分屈從武老太婆,一部分閉門謝客,不做官,世族大家做的都是兩手準備,今天這事一出,他們兩家不會管的。”
“我觀街上百姓麵有饑色,問趙虎,皆因去年鬧了饑荒,今年有了小規模的蝗災,沒有緩過來,眼下倒是個父王重新掌政的好機會。”
李素節知曉自家兒子因為高熱,忘記了一些事,點點頭道:“易兒可有何種辦法能讓嶽州民心歸附於我?”
“老話說,一口吃不成胖子,父王可先從咱們的湘陰縣開始收獲民心,在以湘陰縣為點,輻射整個嶽州。”
“倒是為父心急了。”
“這前陣子修養無聊的時候,把你掛在大廳內的嶽州簡易地圖瞧了瞧,湘陰縣三流交匯,水係發達,又挨著南洞庭湖,水產著實豐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