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艘貨船想接觸,搭好踏板之後。
李湛踩著板子就跳了過來,大笑道:“我沒事了。”
“我就曉得冼家不敢碰你的。”兄弟倆抱了抱。
“老哥我的鹽可不能賣賤了,那是老子我辛辛苦苦弄出來的。”李湛小聲說了一句。
“五哥放心,你九弟什麽時候吃過虧啊!”
李湛用力拍了拍九弟的肩膀,自己回船艙補覺去了,叛亂來的太快,在冼家可是一直擔驚受怕的,回到九弟的船上,才算是安了心。
冼琮也笑著過了船,叉手行禮道:“見過九公子。”
李易接過侍女齊啊蓮遞給自己的洗漱用具,開口道:“你現在能代表冼家了?”
“自然!”
李易轉身站在甲板上洗漱,有奴仆在搬運桌子,端上早飯。
“邊吃邊聊。”
冼琮坐在一側:“也好!”
李易端起碗筷,隨意的夾著鹹菜,侍女齊啊蓮把鹹蛋敲碎,小心的挖出來,放在碗裏。
“有沒有什麽想補充的?”
冼琮笑了笑,放下筷子:“隻要九公子能夠答應發往嶺南的貨,全都賣給我們冼家,不賣給其他人,我們能接受九公子的合作。”
“如此便好,呂大哥,雙方之間的契約就由你來準備,簽的也是你呂家的名字。”李易夾著剛煎好的魚。
“九公子,且放心。”呂新應了一聲。
對此,冼琮也是曉得的。
他們這些人要與別人做生意,都不會親自出麵,而是有其他家的代言人,給他們做事。
簽的是他們的名字,錢是李家賺的。
“對了,溫馨提示一句,黃家那裏,你自己對付。”李易吐著魚刺道:“我好像在亂兵圍困的時候還宣揚了要與黃家做獨門生意的。”
“這個我知道了,黃欽死了,聽聞黃家家主可是暴躁的很。”冼琮笑了笑:“九公子,可是要早些脫離嶺南啊,要不然被黃家惦記上了可不是什麽好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