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易瞥了蕭衛一眼,方才你還說這種事不要假手於人,現在又讓我放權給你?
別鬧了。
堂堂郎將說出這種前後矛盾的話來,到底有沒有過腦子?
放權給薛誌,是因為他蒙在鼓裏,到時候隻要一接戰,想停也停不下來了。
重賞之下,士卒都不會答應的。
隻有葛王活著,主將李易活著,才會兌現對他們的承諾,若是身死城破。
什麽承諾都灰飛煙滅了。
想要逃籍,去別處吃飽肚子,那是簡簡單單的事嘛?
那可是影響你後麵幾代人的。
反觀現在有許多外鄉人逃籍,逃到嶽州討生活。
而且據小道消息謠傳,想要在嶽州定居拿到戶籍沒問題,隻要說自家房子著火了,證明材料會重新給你開具,而且還會劃分一塊地界,化為村落,給你重現安家。
吸引人口這種事,自今歲開始,嶽州就已經開始實行了。
近期又加上祥瑞之地,更是吸引了大批百姓想要遷居於此,隻是近期亂兵四起,又少了些動靜。
如今大家全都加在這輛啟動的戰車上,戰爭一起,誰都別想著輕易會停下來。
李易也好,丘神勣也罷,都會以消滅對方為己任。
至於善後事情,如何向武後交代,其中一人發不了聲,自然會有一個官麵上的交代。
就算他薛誌知道了真相,也輪不到他來開城門投降。
李易是不會給他這機會的。
在金錢攻勢下,他還能有幾個心腹?
連你薛誌都收了李易的錢財,到時候相互攀咬,以酷吏的性子,這事隻會添油加醋的加大栽贓的麵。
就算你沒有勾結在一起,都要想著法子讓你改口勾結在一起,更何況現在你們還是真的勾結在一起了。
酷吏從來都是以自己手中的案子都攀咬多少人,攀咬多大的官,來證明誰厲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