信使坐在行軍馬紮上,也不言語。
倒是丘神勣起身,圍著他轉悠了兩圈,突然笑了笑:“說說條件!”
“我家主人的要求很簡單,雲麾將軍的職位是他的,事成之後要調回洛陽!”
丘神勣捏著手指,走回座位,盯著不卑不亢的信使道:“讓我猜猜你的主人是姓蕭呢?
還是姓薛?”
丘神勣故意頓了一大頓,才把這句話說完整了。
“隻要朝廷天軍進了城,到時候我家主人自然與左金吾衛大將軍會麵。”
“行了,別遮遮掩掩的。痛快說吧。”丘神勣一副智珠在握的某樣:“現在說,本大將軍心中也好有個命令,否則滿城都是叛軍,你說我不讓殺誰?萬一殺錯了,你可別後悔。”
信使想了想,終究是鬆了口:“我家主人姓蕭!”
麴崇裕小聲道:“稟將軍,蕭家可是葛王母親的家族,某聽聞湘陰縣蕭衛可是完全倒向李易的,聽從李易的消息,說一不二,堅決執行,是個十足的狗腿子。”
“無妨。”
丘神勣對於蕭衛的這種行為倒是理解的很,畢竟朝廷天軍來了,他焉能不怕!
“舉火為號,城中可是有近萬叛軍!”
信使毫不在意的道:“大將軍盡管放心,李易雖然當為嶽州六千士卒主將,可平日裏極少前往軍營,掌控士卒的是我家將軍與右郎將薛誌,各自掌控一半。
嶽州六千士卒的戰力還能那得上場麵,至於剩下的皆是民夫,隻要稍微恐嚇,就會屁滾尿流,不堪一擊。”
“那今日之戰?”麴崇裕試探的問道。
“今日隻有一千騎兵,在李易的帶領下,打的叛軍屁滾尿流,足以見得我嶽州軍的精銳。”信使自覺失言,嘿嘿笑道:“李貞確實派人來與我家將軍勾結過,還送了他兩箱珠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