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易揮揮手,讓哨騎出去,不動聲色的重新看向地圖。
若是薛誌他真有二心,也不是不可能!
隻是這樣做能有什麽好處呢?
薛家倒向女皇,可並不會倒向女皇的鷹犬。
同為鷹犬,在倒向鷹犬,那豈不是自降一輩,這是不可能的。
在言,薛訥在武則天心中的地位,可並不一定會比丘神勣要低。
將門到底還是有一些底線的!
他薛誌有自信能反水舉兵幹掉自己?
不可能,他可不是蠢人一個,為何會幹這種事!
難不成他去問了被俘虜的士卒,發現了真相?
不可能,自從他出去就一直處於自己的監控之中,除非他也買通了監視他的士卒。
不一定是自己出兵的消息被泄露了。
現在這個思路行不通,那李易就換一個思路思考。
他丘神勣今天早上已經吃了一次敗仗,憑什麽就敢派三千士卒去攻打湘陰縣?
要曉得湘陰縣的城牆都是被翻修過的,想要強攻肯定是拿不下來的。
除非是內外勾結,有人給他從裏麵打開城門,這樣才有可能快速攻下湘陰縣。
內外勾結?
是誰想要內外勾結?
又或者到底是誰走漏了真正的消息?
一時間,李易的腦海中閃過數個念頭。
“將軍,是不是我們行軍的消息被走漏了,叛軍想要來個圍魏救趙?湘陰縣隻有五千民夫,沒有任何戰力可言。若是被攻破,葛王以及城中百姓豈不危矣?”
左郎將蕭衛立即單膝跪地抱拳道:“莫不如某率千人返回守衛湘陰縣,定不辱使命,護得葛王以及城中百姓周全!”
李易抬起頭看向蕭衛,笑了笑。
啪!
薛誌單膝跪地道:“稟將軍,絕無泄露消息的可能,此番謀劃隻有將軍與某曉得,將軍不會自己泄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