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易如此大聲一嚷嚷,讓眾多人的視線全都看了過來。
武延基越發的羞憤。
這個李易,竟然如此無恥!
可武延基又不能在明堂裏大喊睜大你的狗眼,老子是武延基,將來必定取你狗命之類的話。
有些事能做,有些話也能說。
可有些事隻能在背地裏說,有些話也隻能在暗處說。
拿不上台麵來。
這個李易,當真是個攪屎棍。
滾刀肉,他不要臉麵,我武延基在這洛陽城也是響當當的第一公子,自然是要臉麵的。
不識禮數!
武延基在心中暗罵著李易。
“易九哥,武延基到底怎麽了?”皇太子李成器有些沒看明白。
“什麽狗都想在我麵前叫,威脅我一通,怕不是有病!”
李易搖搖頭,隨即笑道:“無妨,狗嘛,打死了就好了,不要影響咱們參觀明堂的心情。”
“見過湛四哥。”
“見過皇太子。”李湛叉手行了個禮。
“武延基定是記恨上易九哥了。”皇太子李成器顯得有些憂心:“如今武家勢大,怕是父皇也無法訓斥他們了。”
“沒關係的,你也可以往好處想想。”李易望著慢慢湧進來的人群道:“也許你就能在宮外生活了。”
“宮外?”
皇太子李成器眼睛又亮了下去,是啊,就像三伯父那樣,被囚禁在偏遠之地的宮外生活。
唯一的區別就是沒有宮裏這麽繁華。
一想到將來的日子,皇太子李成器總是很憂心。
三伯父就是被祖母給廢掉的。
如果祖母要登基為帝,那父皇肯定也會被廢掉的。
到時候自己也就成了庶人,更苦的日子還在後頭呢。
皇家的子嗣都是過分早熟,因為環境的原因。
想要漫長快樂的長大,幾乎就是個奢侈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