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懷義此時倒是有些恨自己方才做作了,明明有朝臣為了拍自己的馬屁,讓自己走到前麵去。
可偏偏自己拒絕了。
而且李易也在上朝前說站在他旁邊,到時候也好與天後說話。
可自己為了顯示出隆重,特地穿了上好的袈裟,準備讓眾多朝臣從尾到頭,眼睛都盯著自己,好好顯擺一下,才會堅持的站在隊尾的。
這下子可搬起石頭砸自己的腳了。
見到周興率先站出來,李易回頭看了一眼,不應該啊!
薛懷義你糊塗啊!
這種事情,怎麽能假手他人來做呢,豈不是給周興做了嫁衣。
你是不是當和尚的時間長了,變得傻了。
就像你辛辛苦苦的追了一個姑娘,都結婚了,結果當天,你讓別人入洞房了。
薛懷義,你可真行啊!
虧本將軍還給你出主意了,你小子還能把這事辦砸了,倒是沒腦子。
平日裏拍武則天的那股子機靈勁頭哪裏去了?
大唐皇帝李旦深呼一口氣,知道事情已經無法挽回了,提早知道了結果,心裏也有了準備,倒不會當場失控,得仔細把握機會,絕不能讓母後下不來台,等合適的機會,自己便站起來,與朝臣一同恭迎母後繼承大位。
倒也能得到一個印象分數,接下來的日子也能變得更好過了。
武則天倒是有些玩味,著實沒有料到會是周興打前頭,隨即寶相莊嚴的揮揮手:“何事奏來。”
“魏州貴鄉縣縣尉顏餘慶曾與去年起兵被殺的李衝通同謀反。理應處斬,家口沒入奴籍,這是天後準許的,可司刑丞徐有功竟然改了判詞,隻是流放了顏餘慶到了嶺南,微臣懷疑徐有功也是同謀之一。”
“什麽?”
不僅是武則天震驚了,連大唐陛下李旦也被鎮住了,不曉得今天是什麽日子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