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平公主李令月也小心捏起一塊點心,咬了一小口,這才笑道:“現如今,武承嗣是等不及了。”
“是啊,旦叔父坐在這個位置上,那是如坐針氈,就算換皇太子的人選,也輪不到他武承嗣,就他長得那個樣子,就不想是當皇帝的料。”
“嘻嘻嘻。”太平公主李令月捂著嘴笑,實在是沒有料到李易還是會如此說話。
一如既往的貧嘴。
王喜的眼睛盯著馬車車廂,盡量不讓自己咽口水的聲音太大。
實在是有損大唐暗衛的形象,可聽這聲音就一定很好吃。
更何況越王李易手握巨大的錢財,肯定是個會享受的人。
此等吃食一定極為美味。
“你覺得陛下會答應王慶之等人的請求嗎?”太平公主李令月小口的咬著點心,眼睛一閃一閃的。
“把心放在肚子裏。”李易拍了拍手上的渣滓:“若是幾百個人死諫就能把陛下說服,那天後也就成不了天後,更成不了大周皇帝了。”
“也是。”太平公主李令月讚同的點點頭:“那幾百個人裏能有幾個真心求死想要死諫的,還不是想著趁機混一混臉熟,希望武承嗣將來登上皇帝寶座的時候不要忘了他們。”
“投機的人到處都是。”李易從抽屜裏拿出一條嶄新的布巾遞給太平公主道:“隻是誰都看得出來,我旦叔父在皇太子的位置上待不久了。”
太平公主李令月聞言接過布巾,心中微微一顫。
這話是什麽意思?
讓自己抓住機會?
什麽百姓,什麽大臣,什麽武家人,什麽李家人。
都不會動搖母後的心意。
隻有她想要立誰為皇太子才行。
至於那個王慶之想要以死相逼,根本就是醜人多作怪。
真以為他的性命是金子做的?
或者比金子還要金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