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一旦參與政事,失誤之後受到的懲罰就不止是發配那麽簡單了,極大可能會被殺,因為自家是皇族,那些酷吏最會找機會媚上。
沒有武後的默認首肯,他們敢如此猖狂嗎?
這也是李英極力反對的理由。
李易平靜的道:“大哥,你想的未免也太天真了些。”
“小九,你想的的怕不是太過應激了!”
“若是被動等待,我們會死的,全都會死!”李易瞥了一眼一旁的大畫家李思訓。
葛王李素節雙手放在案板之下,食指快速的敲擊著自己的大腿,一言不發。
“危言聳聽!”
嗣王李英雙手捏的有些緊,指節發白。
“小九。”大畫家李思訓喊了一句,把眾人視線拉回到自己身上:“你生來就是淑妃娘娘的孫子,可如今武後掌權,與你不利,這就是命運。”
此言一出,滿堂寂靜。
李易左右瞧了一眼李素節父子,撇嘴道:“我可去他媽的命運吧,若命運不公,那就要鬥到底!”
“你拿什麽鬥?”嗣王李英啪的拍了下桌子,對於九弟不屑語氣很是憂愁。
李易從荷包裏掏出那枚金葉子,向在座的三位展示了一下,放在矮桌上,起身離去。
大畫家李思訓愕然,捏著胡須看著李易的背影。
嗣王李英捏緊拳頭,悶聲不說話。
“易兒自小就被孤寵壞了。”葛王李素節打了哈哈道:“表叔父莫怪。”
大畫家李思訓立刻回神笑道:“無妨,少年人行事就該如此果斷!”
“英兒,你九弟年歲還小,說話也衝,你這個當哥哥的多包容一些。”
“父王。”嗣王李英叉手行禮道:“可是。”
李素節擺擺手,示意他別言語,有事一會再說。
“表叔父,此次來了之後一定要在嶽州多待些時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