密室裏的銅力士騎獸博山爐慢慢的散發出清香。
李易拿起三彩鳳首壺,往三彩盤子裏的三彩小杯倒了一點涼白開,推給李素節。
李易聽出了父王的言外之意。
他以為自己與別駕鄭榮算的上的一類人,他不得誌,隻能怠政。
他更不得誌,隻能飲酒押妓,卻不料,大家是表麵兄弟。
以前別駕鄭榮隱藏的很好,連李素節都要信了,他真是一個渾渾噩噩,隻喜風雅之事的好演員。
如今自己親自介入嶽州政事,別駕鄭榮反倒橫插一腳,也不曉得他背後站的人是哪個?
葛王李素節還是歎了口氣,端起小杯隨口道:
“論商業手段吾不如易兒,你且放手去做。在這嶽州官麵上的事,如今父王也不是任人擺布的泥人。”
李易明白這話的意思,如今嶽州一把手正式上任,二把手在一旁扯腿,但總歸一把手還是有一把手的優勢,你小子盡管在規則內折騰。
如果不在規則內折騰,那就做了別承認,由你老子照著,官麵上想為難你也得掂量掂量。
反正咱們家這種皇室宗親,生死大權完全掌握在武後手裏,隻要她沒有痛下殺手,那就有機會翻盤。
嶽州奏報早早的送上去了,武後至今也沒有一個回音,其實這就已經釋放出兩種可能了。
一個是完全不在意,你就是個螻蟻,伸手就能碾死你,你愛幹啥幹啥,別屁大點小事就來煩我,忙著預備登基大事呢。
一個是憋著大,在草叢裏埋伏著呢,準備一套連招直接弄死你丫的,省的在眼把前礙眼!
現在看來,武後怕是沒空來管嶽州。
“父王且把心放在肚子裏,就算王家要同樣弄一個海鮮大排檔,我也能虧死他。”李易拿起三彩鳳首壺給自己倒了些涼白開:
“第一個吃螃蟹的人幹的是高風險高收益的事,屬於開拓者,第二個吃螃蟹的人可就不一定能賺的盆滿缽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