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易這番話說的桂州司馬曹玄靜一陣心悸,確實如此,得虧桂州這裏窮山惡水。
除了被發配的皇室宗親以及一些犯官之後,誰願意來這為官啊。
十人來嶺南,九人死於此不是吹的,是真真發生的。
現在桂州就自己說了算,萬一來一個鬥心眼的,沒準還真就栽在這裏了。
不過若是逼急了,沒準就讓他死在嶺南,也不是可以。
畢竟嶺南多瘴氣,再說了,能被派到嶺南這裏做官的,一定是在朝中不怎麽受待見的人,沒啥子後台,可以放心料理。
這也是桂州沒有刺史別駕的緣故。
可監察禦史玩不了這招啊,人家是代替陛下來監察地方的,來一個死一個,那自己離死可就真的不遠了。
能年紀輕輕掌管六千士卒,得居高官,除了家事之外,聽他這番分析,在朝堂之中,混的也是頗為得心應手。
“所以歸根結底,我要搞那套說辭?”司馬曹玄靜收回心神,重新麵對眼前的問題。
“不光要說,你得做啊!”
“我沒錢!”
猜不透李易的真實身份,司馬曹玄靜也不好讓巨商出錢,隻能期望人家家大業大,能拉自個一把。
畢竟自己在朝中可真沒人。
“你在桂州擔任司馬這些年,能沒錢?”
“窮山惡水之地,就算有點錢,也不夠獎勵百姓養豬牛羊的。”
“合浦珍珠有沒有?”
“有兩箱。”
李易笑了笑,這不就是有錢了嘛,“拿出來,我來幫你變現。”
司馬曹玄靜硬著頭皮道:“公子知道如此多的事情,在朝中也好辦事,就不能稍微資助在下,在下願意投靠公子。”
“想什麽呢,玩什麽結黨營私。”李易甩了下衣袖道:“我可沒想拉攏你,你要是真想投靠,你不覺得應該送我東西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