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李禕的問話,李易笑了笑:“蒼蠅再小也是肉,更何況對嶺南多有不熟,正想找些向導,若是你村中村民淳樸,那就省事了。何況對於皇室子孫,我還是放心的。”
“放心?”李禕挑挑眉看了李易一眼,說道:“為什麽放心?”
“因為我也是啊!”
“你?”
李禕盯著眼前的少年,頗為震驚,當今天下,武後當政,皇室子孫還能有如此牌麵的人可真沒有。
哪個不是小心翼翼的,就算是發牢騷也得找個背地裏無人的地方,或者是在密室之中,誰敢在街上說天後一句壞話?
就算是皇帝李旦的兒子們,也得小心翼翼的。
李禕的母親吃飯的筷子也稍微停頓了一下。
“哈哈哈,我說我是皇室子孫你就信了啊!”李易塞緊竹筒,放在一旁。
“那我說我是皇室子孫你怎麽就信了呢?”李禕反問了一句。
“你怎麽就知道我信了呢!”
聽到反問,李禕頓時語塞,終究是沒說話。
“我隻是覺得,在嶺南這塊地界,皇室子孫的名號可不怎麽管用,還不如馮家叫的響亮呢。”李易站起身來,從一旁拿了幾根烤好的羊肉串,又放在桌子上:
“伯母,嚐嚐,味道鮮美的很。”
李禕是李恪的孫子,李易是李治的孫子。
兩人按照輩分算起來,也就是堂兄弟,關係還不算是遠,都是一個曾祖父。
飯是吃完了,李易就坐在牛車上,慢悠悠的隨著李禕前往他所在的村子。
至於其他船隻也是分往各處集市,進行販賣,貨物也要及早出手,多換些能賺錢的東西。
嶺南多丘陵,牛車慢悠悠的往山上走。
竹林匆匆,一片聚集的竹屋兀然出現在眼前,在往遠處望去,倒是有一片梯田的模樣。
李易跳下牛車,腰間挎著劍,往前走了幾步,開口道:“老哥,你這屯田整的不錯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