參賽人員回歸營地之時,已經是中午時分。
待用過午飯休息了一個時辰之後,緊接著便是第二項遊泳比賽。
爬了一上午的山,參賽人員早已是疲累至極,根本就不想參加。
可想到自己背負的責任,隻得咬牙前去參加。
參賽人員雖然本身並無什麽榮譽感,但他們卻也明白,如果他們膽敢放棄的話,不說得不到光明的前程,隻怕回到衛所之後,也會受到上司的責難及同袍的冷嘲熱諷。
畢竟,他們來此參加比賽,便代表了他們所在衛所的顏麵!
三月的氣溫雖然已經不再寒冷,但湖水依舊一片冰冷。
湖泊上麵,早已有數十條小船均勻的分布在湖麵上。
萬一有人遊到一半體力不支疑惑大腿抽筋了,也還及時救援。
畢竟,張淩陽還沒有冷血到為了一個比賽就讓人丟掉性命的地步。
故而,安全措施很是周全。
戰鼓響起,隻穿著褻褲的參賽人員紛紛下水。
即便善水之人,此刻也不由打了一個哆嗦。
無他,實在是湖水太涼了!
絕大多數人都已下水。
此刻,岸邊還剩下上千人遲疑的看著湖麵發呆。
不用想,這些人都不會遊泳。
但還是有人咬了咬牙,毅然決然的跳進了湖麵。
可剛一跳下,便不由大喊起“救命!”
旁岸邊一名禦馬監的小太監見此,皺了一下眉頭,喝道:“瞎喊什麽?”
湖中那名喊‘救命’的參賽人員聽到聲音不由一愣。
再一看,湖水並未淹沒自己,隻是到了自己的脖頸那裏,方才長出一口氣。
見此,岸邊的那名小太監眼角不由跳動了一下,不敢直視湖中那人。
可最後還是喝道:“給咱家站起來,別在那裏丟人現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