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為何陳尚書的夫人會去鄭府說這事呢?這對她有什麽好處?”孫定安不解的問道。
那名下屬笑道:“這一點國公也您就有所不知了。
這陳尚書的夫人是小門小戶的出身,自然不敢反對陳尚書接納那瓦剌女子。
可她心裏又極不情願,所以便去鄭府向張氏哭訴。
當然,陳尚書的夫人的性格也有些奇葩,她是那種自己過不好,也不讓別人過得好的那種人。
所以在鄭府便對張氏添油加醋的說了一通。
張氏這一聽,那還得了?所以便有了後麵的事情。”
聞言,孫定安哂笑不已。
“而且,卑職還聽說,左都禦史李大人家的小姐也跟著鬧了起來。”那人又說道。
“難道這也跟那個陳尚書的夫人有關?”孫定安疑惑的問道。
“這是當然!”那人點頭道,“李大人的夫人去世的早,就留下李小姐這麽一個寶貝疙瘩。
對於這唯一的女兒,李大人自然是寶貝的不行,因此也養成了極有主見的脾氣。
可再有主見,李小姐也是養在深閨,又如何會知道外麵的事情?
還不是陳尚書的夫人在其中搗亂?”
“這麽說來,陳尚書也是不幸,竟然娶了這麽一個倒黴媳婦。”孫定安說道。
“誰說不是呢?”那人附和道,“現在好了,陳尚書不僅得罪了鄭閣老,連同李大人也一同得罪了,隻怕以後日子不好過嘍!”
“這倒不至於吧!”孫定安倒沒有這麽想,“如果真要鬧到了那種地步,陳尚書隻怕早就一紙休書將他那個惹事的夫人給休了!”
“國公爺說的倒是輕巧,休妻又豈是那麽容易的事情?
國公爺您是沒見過那些婦人的本事,一哭二鬧三上吊的,惹得人心煩。
如果隻是這樣還就罷了,更關鍵的是,他們還帶著孩子一起哭鬧。”說起這話,那人臉上掛著淡淡的憂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