賊人離開之後,中年人匆匆離開了院子,坐著馬車離開了京城。
直到來到一處依山傍水的庭院門前,馬車方才停下。
中年人下車走進院子,向院子內的下人打聽了一下,便向湖邊走去。
湖邊,一個衣著華麗的年輕人正坐在那裏垂釣。
如果有認識之人,一定會發現,這個年輕人正是去年皇商資格拍賣大會上以一百萬兩天價買的絲綢資格的泰和號的少東家謝無良。
謝無良隻是輕瞥了中年人一眼,問道:“事情辦得如何了?”
“少東家放心,此時周太傅已經知道。”
聞言,謝無良嘴角泛起一絲笑容,說道:“馬上派人日夜盯著周府的一舉一動,一旦周鶴祥入宮,立刻派人前來回報。”
“是!”中年答了一聲,而後遲疑道:“東家,咱們這麽做,擔的幹係是不是太大了?”
“投資和回報,往往是成正比的!”些無良不疾不徐的說道,“再說,不是還有江南的那些士紳幫咱們買單嗎?”
“可這事一旦泄露,便是誅九族的大罪啊!”中年心裏還是十分的猶豫。
“咱們早已經上了賊船,如今再想退出,同樣死無葬身之地。”謝無良的眼神變得有些幽深,“此次,咱們不成功便成仁,沒有第二條路可選!”
中年歎息一聲,也明白謝無良說的是事實。
可他心中,依舊有幾分不甘心。
因為即便他們泰和號做的再多,在那些士紳看來,他們依舊是可有可無,甚至隨時都能被拋棄的附庸而已。
魚竿動了一下,些無良好似沒有察覺,說道:“我知道你在擔心什麽。可這就是咱們的命。
再說,事情到了這個地步,他們即便再想拋下咱們,也要問咱們願不願意。
大不了,咱們同他們同歸於盡而已,又有什麽大不了的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