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臣遵命!”見張淩陽發話,孫定安、王國威兩人也坐了下來。
雖然坐了下來,可兩人的態度卻變得十分的拘謹,沒有了之前的瀟灑、率真。
不一會兒,張淩陽便覺得十分的無趣,又耐心和王國威、孫定安兩人說了一會兒話,便起身說道:“朕去後院給老太太拜一下壽,你們自便就是。”
說著,張淩陽便起身向後院走去。
可走了沒幾步,張淩陽便又止住了腳步。
因為他並不知道安國公府的後院該如何走。
畢竟,按照國公府邸的建築規格,裏麵房間院落極多,張淩陽很容易就會迷失進去。
好在這時王國威起身在管家耳邊瞧瞧說了幾句,便快步來到張淩陽麵前說道:“陛下,臣為您引路。”
見王國威如此說,張淩陽不漏聲色的點了點頭,心裏卻十分滿意的讚了一聲王國威的機敏。
待張淩陽的身影消失不見,大堂裏便又恢複了熱鬧。
此時,便有人開口說道:“你們說,皇上此番前來,是為給老太太拜壽,還是來‘看望’世子夫人呢?”
說道‘看望’這兩個字時,那人語氣咬的極重,臉上滿是神秘之色。
“這還用說,自然是……”回話之人臉上露出神秘的笑容,仿若裏麵有什麽天大的秘密一般。
“休得胡言!”那人話還未說完,孫定安朝那人嚴厲嗬斥了一聲,“皇上如何行事,豈容得爾等議論?真是不知死活!”
說完,孫定安便起身,匆匆告辭而去。
剩餘一眾勳貴你看看我,我看看你,不知該說什麽才是。
不過,經過孫定安的一番告誡,在場之人不再敢胡言亂語了。
“陛下,這邊請!”在王國威的引路下,張淩陽很快就到了一處寂靜的院落前。
而後,王國威又對小福子使了一個眼色,小福子點頭會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