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來的還真快!”張淩陽譏笑一聲,說道:“速傳!”
說著,張淩陽已經回到書桌前做好,麵色平靜無比。
“臣等叩見陛下!”
行了一個禮,鄭永基便迫不及待的開口說道:“啟稟陛下,微臣聽聞,今日早晨京營十二衛指揮使便帶人闖入各勳貴府上四處拿人……據微臣調查,此時乃是由寧國公孫定安指使。
寧國公去年便已經致仕,並無調動京營的權力,如今這麽做,將陛下至於何地?將朝廷至於何地?
難不成在孫定安眼中,朝廷軍隊已然成了他孫定安的私軍不成?
此事如果不嚴加處理,旁人有樣學樣,到時候隻怕國將不國,請陛下明斷!”
鄭永基的話鏗鏘有力,也確實值得鏗鏘有力。
“此事朕已經了解了!”張淩陽點了點頭,說道:“此事是不得不嚴加處理!”
雖然張淩陽很快便想明白了,此事十有八九是孫定安主動犯錯讓自己處罰,可自己卻也不得不從重處理。
正如方才鄭永基所言,如果此事不嚴加處理,旁人有樣學樣,那到時候張淩陽一國之君的威信何在?
“此事,交由三法司聯合審理!”張淩陽淡淡的說道,臉色無悲無喜。
“臣等遵旨!”鄭永基沒想到,張淩陽竟然這麽痛快便同意了。
放在以前,這是想也不敢想的事情。
心裏,鄭永基想道:“隻怕這次的事情,孫定安確實褚怒了龍顏!”
不管張淩陽心裏有何想法,殿內的文官,心裏卻是興奮異常。
逮到這次機會,他們肯定不會這麽輕易便放過勳貴集團。
“即便打不死他們,也要扒他們一層皮!”這是所有文官們的心聲。
待眾人告退,張淩陽將孫勝喊來,說道:“你現在就去寧國公府,代朕去問問孫定安,他為何要這麽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