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暢還沒有開口說話,九兒就對衙役譏笑道:“怎麽,我以前是窯姐,現在從良了就不行了嗎?”
又轉身看向周暢,九兒泫然欲滴道:“大人,妾身出身貧寒,家父又好賭成性,這才將小女子賣入那煙花之地,靠出賣身體為生。
每天迎來送往,見人就要微笑,可那根本就不是小女子的本意。
如今,巡撫大人英明,將秦淮河畔的風月場所全部查封,小女子這才靠著這一門刺繡手藝維持生計。
如今,他們竟還說小女子在做那醃臢之事。
是不是我等煙花之地出身的女子,隻要拋頭露麵,你們就會說我等是在接客?”
說著,九兒眼巴巴的看著周暢,眼神中滿是委屈。
聽九兒如此說,周暢的眉頭皺的更加深了。
心裏,周暢何嚐不知道眼前這個九兒是在演戲,可即便是捉奸,也要當場捉住才行。
如今九兒的借口合情合理,周暢一時間還真找不出合適的理由反駁。
定了定神,周暢還是開口說道:“既然姑娘已經從那煙花之地出來,何必還要做那等事情,尋一個安定的營生,不是更好嗎?”
九兒回道:“小女子也想尋一個更加安定的營生,可小女子除卻刺繡,並不會其他東西,離開繡樓,這叫小女子如何謀生?
難不成,大人願意照顧小女子的後半生?”
說著,九兒的臉色變得有些紅撲撲的,“大人風姿俊朗,如果不嫌棄小女子出身的出身的話,小女子願意為每日為大人端茶遞水……”
見這個九兒有些蹬鼻子上臉,周暢的臉色變得有些陰沉,喝道:“姑娘,本官乃是朝廷命官,你說話之前,還是要慎重一些才是!”
周暢在這裏已經消磨了好長一段時間,即便再好的耐心,此時也已經消磨幹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