隻是瞥了**的女子一眼,張淩陽便覺得**女子的風情更勝沈氏三分。
可即便如此,張淩陽依舊還是臉色變了幾分,不自覺的放下了抱在懷中的沈氏。
在沈氏翹臀上拍了一巴掌,張淩陽便問道:“這人是誰?”
沈氏見張淩陽將自己放下,且臉色還變了幾分,心中不由惴惴不安。
此時,忽覺臀部一痛,不由嬌呼一聲,媚眼如絲的開口道:“陛下,這人是妾身表妹衛氏,不知陛下覺得如何?”
“模樣很是俊俏!”又扭頭看了**的衛氏一眼,張淩陽說道,“可是,沈氏,你不覺得有些過了嗎?”
此刻,沈氏好似沒有看到張淩陽的臉色已經有幾分陰沉,依偎到張淩陽懷中,玉手不斷的在張淩陽身上上下撫摸,嬌聲說道:“陛下,這還不都怪您,要不是您實在太強了,妾身一個人吃不消,這才尋表妹分擔一下!”
此刻,張淩陽隻覺得自己腦袋有些昏沉,且身體內欲火滔天,恨不得現在就將沈氏就地正法。
再加上**風情萬種的衛氏,張淩陽哪裏還忍得住,登時便化作一頭野獸,將沈氏身上的衣服撕扯開,胡天胡地起來……
另一邊,安國公府邸前院的大廳之上,王思銳有些惴惴不安的看著王國威說道:“父親,您說陛下見了衛氏之後,會不會生氣,進而怪責我們王家?”
王國威悠然自得的喝了一口茶,然後方才開口道:“那屋子裏可曾焚了香?”
王思銳道:“這個父親放心,早在陛下進府之前,兒子便讓沈氏在那屋子裏焚上了催情香。”
王國威依舊眼皮都未抬一下的說道:“既然如此,你又有什麽可擔心的?難不成,陛下吃幹抹淨之後,還會不認賬了不成?”
“也是!”見父親如此說,王思銳這才放下心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