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致遠見孫勝如此的不好糊弄,索性便開門見山道:“老夫問你,乾清宮裏那些勸諫陛下的奏折,可是你焚毀的?”
“什麽奏折?咱家不知道你在說什麽!”聽張致遠提起奏折,孫勝不由一緊,隨即醒悟過來,開口狡辯道。
“滿口的胡言亂語!”張致遠深吸一口氣,盯著孫勝冷冷道:“孫勝,老夫警告你,你別以為此事做的隱秘,老夫就不知道了?”
孫勝卻依舊笑眯眯道:“張閣老嚴重了,咱家是真的不知道您在說什麽?再說,即便咱家焚毀了那些奏折,可張閣老也不想想,沒有萬歲爺的命令,咱家敢焚毀嗎?”
孫勝的這句話倒是實情。
可再是實情,也得有人相信不是?
“那也是你們這些閹宦從中作梗!”聽完孫勝的話,刑部尚書陳一鳴看著孫勝,咬牙切齒的說道,顯然是不相信孫勝。
孫勝感覺自己十分的委屈,仿若受到了十萬點的暴擊,心裏吐槽不已:“怎麽什麽錯事都推到我們太監身上?太監難道就不是人了?”
還別說,在這些大臣眼裏,太監還真的就不是正常人。
在文臣一慣的印象中,太監都是一些搬弄是非、愚弄皇帝、禍國殃民的小人,根本就配不上一個‘人’字。
孫勝的耐心似乎因為陳一鳴的一句話而消耗光了,臉上的笑容淡去,眼神開始變得有幾分冰冷,盯著陳一鳴道:“陳尚書這話可有真憑實據?要不然咱家可要向萬歲爺告你一個誣陷之罪了!”
“哼!老夫手中即便沒有證據,但你們這些閹宦平日裏在陛下麵前搬弄是非的事情,也是莫須有的。”
“嗬嗬!莫須有?”孫勝冷笑一聲,掃過張致遠三人,眼神變得愈發的冰冷,說道:“咱家不想跟你們多做辯駁,陛下已經歇息,三位還是請回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