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水漲的很快,就連難江縣城護城河的河水也滿了,河工們用測水尺查看水情後,一個個都是臉色慘白。
展玟得到消息,立即前來見難江的新知縣。
進門發現新知縣剛起床,正慢條斯理在品茶賞畫,展玟進去施禮過後說了情況:“陶大人,接到你的通知後,我連夜帶著河工們查看水情,現在難江已經水滿,這暴雨不停,難江城很快就會被淹。城外的田裏新插的秧苗也會被衝走,情況已是萬分緊急,請大人盡快下令,安排人封擋難江的江堤。”
“嗬嗬,展大人。我昨晚就知道了,這個不要緊,不就是下幾場雨嘛,那些河工所言,都是刁民的杞人憂天。你也說了,這雨已經下了這麽多天了,不也沒事嗎?按照本官推測,應該也快天晴了。不要著急,我會安排人再去看看。”
“陶大人,真不是你說的那樣!情況真的很急,應該立即封擋江堤,預防水情加劇,變為洪災。”展玟有些氣憤,這個陶知縣慢條斯理的,一點也不著急,還這麽大言不慚的說快天晴了。
“你且回去吧。如果有事我會告訴你。”說完陶知縣一拱手,直接端起鳥食開始喂鳥。
展玟氣的差點上去給他一劍,努力克製著怒氣,回身走出縣衙,唉,這不知道輕重緩急的鳥官!
“來人,派人去和三個捕頭聯係,讓他們派人修難江城裏麵的小河堤,避免河水倒灌,水淹難江城。”
“是!”說完手下一個兵飛也似的跑走,去聯係捕頭了。
暴雨,還在傾倒一般的下,路上的馬三寶焦急萬分,恨不能肋插雙翅,飛到難江城。
看著這漫天漫地的雨,感受到大自然的威力,馬三寶真的有點絕望。把手裏的兩隻鴿子放飛,信上寫讓展玟繼續封擋河堤,如果事不可為,立即疏散低窪處的百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