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下一刻功夫,李逸便徑直望向了張宇軒,一臉如釋恍然地笑說道:“我就說嘛,張內使,咱們唐國邊境之內,怎麽可能會出現難民這種情況?”
“玥兒這個臭丫頭,最近真是越來越不像話了!”
“待本官回府過後,一定要好好地教訓教訓這個死丫頭,真是不成體統!”
說話間,李逸還很鄭重地點點頭。
那一副認真無比的神色,仿佛在告訴周遭眾人說,「他回去後,絕對不會心慈手軟,一定會好好地教訓她一頓。」
“……”張宇軒眾人,當場聽得一臉無語一對,心說:「李醫師,難道您就一點兒也不知道,什麽是害臊嗎?」
「別人看不出來,難道您也同樣以為,我們這些人會不知道?」
「您與您婢女剛才所說那話,完全就是故意的好嗎!」
「真當我們這些人,都是白癡不成?」
不過,李逸與他所說的這番‘指桑罵魁’話,確實也讓張宇軒等唐廷內使的心中,好好地出了一口惡氣。
對於犬上禦田秋等人,自認為他們是來唐國的外使,便能夠在唐國境內,擁有與眾不同待遇的行為,他們早就心有不滿。
若非是聖人有令,他們才不會前來接待這群倭人。
張宇軒等內使,當場便忍不住想笑,但是礙於東瀛遣唐使眾人尚還在此,他們也就「生生」地壓住了想笑的衝動。
但此時此刻,有如此大好機會在,能夠趁機教訓一番這群東瀛倭寇,張宇軒萬萬不能輕易放過。
“李醫師此話,此話說得極有道理!”
張宇軒豎起大拇指,又點了點頭,一副「深以為然」的模樣,感歎說道,“對待下人,咱們還是不能太過於仁慈了。”
“有時候,他們就是欠教訓!”
“若是不好好地教訓他們一番,恐怕到時,便會亂了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