詩曰:
秋風沽酒明月樓,
公子意氣不罷休。
早知今日大禍起,
隻恨覆水再難收!
如果時光可以倒流,或者是世間真的有後悔藥可以賣的話,再給劉玄一次機會,他,還會不會做出今天的莽撞舉動呢?
如果可以,相信這位齊王世子一定會乖乖的離那個少年遠遠的,有多遠逃多遠,最好是從來沒有聽到過這個人的名字才好。
可惜 ,世間沒有如果,也沒有重來,所以他的悲催就是注定!齊王連帶著其他諸侯國的命運,也將由此而發生巨變。
當聽到耳邊劉健的低語,說是自家妹子有可能對裏麵的人有意思的時候,劉玄,這位一向跋扈慣了的小王爺連想都沒有多想,甚至不屑於問問那些人都是什麽來曆,酒意上湧,妒火中燒,抬腿咣當一腳就把虛掩的門給踹開了。
“他媽的都是些誰?在這兒亂嚷嚷什麽!打擾爺爺的興致。哼!”
趾高氣昂,氣勢洶洶,肥胖的臉上紈絝痞氣十足,在遙遠的東海之濱齊國,這張臉和他父親的胖臉就是無上的威嚴!
然而,這是長安,距離齊魯大地千裏之外,兩者的效果自然也是上下千裏,天淵之別。
房間裏的說話聲停下,有片刻的安靜。可是很奇怪,好像沒有人害怕,投過來的目光裏有驚奇,有莫名其妙,還有揶揄的微笑。
正好好的聽著小侯爺的話呢,突然就蹦進來這麽一個彪貨,其餘人倒沒什麽,守在門內兩側的張騫和幾個侍衛卻大吃一驚,保護太子安全!這是他們的第一個念頭。
侍衛們身手十分敏捷,急忙驅步上前,反臂擰身,倒拖著齊王世子龐大的身軀就扔到門外去了,然後張騫回身把門關上,就跟了出來,打算教訓他兩句。
劉玄一向養尊處優的人,雖然還年輕,卻早已被酒色掏空了身子,一個趔趄,撲倒在廊間地板上,這下子摔得不輕,不由得大怒,身子還沒爬起來呢,已是怒喝咆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