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岸旁，本該劍拔弩張的氣氛，頓時變得有些怪異。
不過薑正平對於周懷的口才以及應變能力，真的十分佩服。一開始他看的清清楚楚，柴玉成對周懷是滿滿的惡意，絕對是殺之而後快的那種。結果在他三言兩語之下，竟然就化敵為友了？
其實，柴玉成也不傻。他當然知道，自己現在跟西北合作，無疑是一件有利的事情。比較，若圖巴蜀，有個穩定的盟友特別重要。晉朝司馬康是想都不要想，比較身為前朝皇族，他跟司馬康天生就是敵人。以前之所以精誠合作，隻是司馬康不知道他的身份罷了。
但是，以前他卻根本不敢從這個方向想。
因為在此之前，他一門心思怎麽讓晉朝內亂。所以一直在暗中幫助司馬康清除異己，順帶達成自己的目的。比如晉帝司馬旦之死，雖然他不是主謀，卻也參合了一腳。
所以也就在那個時候，他算是把衛國公府得罪的狠了，尤其是把周懷這個人得罪的狠了。
畢竟，若是設身處地的想，自己若是被人刺殺兩次，兩次都差點掛掉，自己怎麽可能會不放在心裏？絕對會想方設法讓對方死無葬身之地！
而現在，他能感受到周懷那滿滿的誠意。不過，有些事情，還是得問清楚。
“咳咳，那個周兄，往日得罪之處，還望見諒。不過，你確定西北秦郡主願意跟我們合作？”
見柴玉成還是有些猶疑，周懷笑了笑，道：“柴兄，不怕讓你知道。西北雖然精兵如雲，悍將如雨，但是最大的問題卻是四麵樹敵。西麵，是國力雄厚的西戎，北麵和東麵，現在都被兵強馬壯的北狄所占。即使是南麵，也是司馬家的天下，那西北，如何立足？”
稍稍想了想，柴玉成點了點頭。的確，這樣來看，西北的周邊環境，的確惡劣的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