潼關以東,約麽百公裏外。此時,周懷等人本以為已經甩開的柴玉成,竟然再次出現在他們麵前!
看著對麵這些人滿臉不可置信,柴玉成冷冷一笑,道:“恭順伯,何必那麽急著離開?”
“咳咳,那個,我想起來在西北還有事,所以就先行一步。”
周懷咳嗽一聲,回應道。而其他人才反應過來,紛紛拔出武器。一時間,氣氛頓時劍拔弩張起來。
忽然,四周的樹林沙沙作響,隨即一大群黑衣人出現,將周懷他們團團包圍了起來!
“不可能,你怎麽可能帶那麽多人跑到我們前麵來?”
薑正平有些不敢相信,早知道,前往潼關的路,明明就隻有他們所經過的那一天。所說柴玉成個別幾號人能跑到他們前麵,那還能理解。可是現在這又是怎麽一回事?
而呂清謀則是猛地眉頭一皺,吐出一口氣道:“大意了!對方,是乘船過來的!”
“不錯!有件事情,現在告訴你們也無妨。知道為何我柴家,能暗中發展那麽多年嗎?就因為我們世代居住在江河船舶之上!所以,周兄,既然知道你要回到西北,我們當然知道該在哪堵截你!”
“那個,柴兄,其實萬事好商量,沒必要打打殺殺的。”
周懷打著哈哈,心卻逐漸沉了下去。
現在他們的劣勢太過明顯,硬拚,根本拚不過!
可是,已經上過一次當的柴玉成,這次根本不打算給周懷太多說話的機會。隻見他冷冷一笑,並不搭理周懷,而是使了個眼神,手下的黑衣人頓時向周懷一行開始逼近過去。
見周懷又想要開口,柴玉成麵無表情道:“周兄,你就不要再多費唇舌了!這一次,哪怕你說出個花來,我也不會聽你一句!現在想想,其實將你們綁了,嚴刑拷打一番,我就不信得不到我想要的秘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