亭子裏,就在精壯男子以為眼前這個人已經下完,站在那等著這人主動說話的時候。哪知,這個人擺好棋盤後,竟然準備再下一局......
精壯男子很想忍,但是當想到這人那奇差無比的棋力後,終於忍不住淡淡開口道:“怎麽,你不是專門在此等待本王的嗎?”
聞言,周懷手中的動作頓了頓,笑道:“不知殿下何出此言?”
“莫要跟本王裝蒜。此地周圍空曠如也,沒有任何迷人的風景。而且從最近的旅館到達此地,都得走上五裏路。本王不覺得,誰會有這個閑情逸致,連續十多天來這樣沒有價值的地方!”
精壯男子,也就是二皇子李民翰眯著眼睛,麵無表情的看著周懷。
而周懷則是笑道:“殿下所言極是。此地的確沒有什麽特殊的地方。但是,山不在高,有仙則名;水不在深,有龍則靈。在下看來,殿下既然出現在此地,那麽此地就具有無上的價值!”
聞言,李民翰頓時一怔,隨即看了秦衛一眼。而秦衛也很識趣,站了起來。
一名甲士上前,擦了擦石凳,隨後李民翰坐在了周懷對麵,淡淡道:“你這話,聽的讓人舒服。不過,你知道為何本王不願意見你嗎?“
“還請殿下賜教。“
李民翰的神色緩緩變冷,冷肅道:“本王的府邸不好進,但是本王的牢房卻很好進!本王最恨的,就是那些無才無德之人,故弄玄虛,意圖蒙騙本王,從而獲得榮華富貴!”
“嗬嗬,殿下的仁厚,在下明白。以殿下的英明,那些跳梁小醜,哪能瞞得過殿下您。牢房雖大,可是殿下卻慎之又慎,不願輕啟牢獄。不過,若是在下心中沒底,也斷然不會出現在這裏。”
聞言,李民翰眼睛眯了眯,不置可否。
“殿下求才若渴,可惜卻難有所獲。原因無他,整個戎國幾乎無人不知,當今太子繼位幾乎是板上釘釘之事。更何況太子崇尚夏教,為人寬厚,待人親和,乃是明君風範。而殿下您長久混與軍伍,又擺明了對夏教不敬。世人皆知,一旦讓您上台,西戎必將麵臨腥風血雨。在這一點上,就很難讓那些有識之士再找殿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