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晚，客棧房間內，秦衛幾次欲言又止，最後什麽都沒說。
“有什麽想問的，就問吧。”
其實，每次這個時候，周懷都感覺自己手下人才太少。若是呂清謀在這裏，根本無需自己提點。
當然，這也不是說秦衛一無是處。最起碼，在自己的**下，他對暗閣就管理的很好。
隻能說，術業有專攻吧。
“公子，屬下怎麽覺得，你是真的在幫那個李民翰？”
周懷聽出了秦衛潛在的意思。他的意思，並不隻是覺得自己想幫李民翰爭位，而是覺得自己幫那個李民翰也就算了，為何還幫李民翰提出了戎國以後的發展規劃？必須，戎國可是敵國，若是戎國強大了，這將對西北造成很大的威脅！
笑著搖了搖頭，周懷道：“秦衛，你要知道。像李民翰這樣的人不是個傻子。既然想要進入他的核心圈子，就必須真心實意的為他謀劃。否則，很容易落了痕跡，從而功敗垂成。”
“可是？”
秦衛皺了皺眉，他怎麽都感覺再這樣下去，西北什麽好處都不會得到，反而會給自家培養出一個強大的對手來。
“行了，你先出去吧，此事我自有考量。你要相信，你家公子我，從來不是一個飲鴆止渴之人。”
見秦衛無奈的出去，並且關上了門，周懷搖了搖頭。
不過，此事別說秦衛，恐怕自己接下來要做的事，任何人都會覺得自己是在幫助李民翰，在幫助戎國吧。
可是真的是這樣嗎？
周懷眼睛微眯，淡然一笑。
治大國若亨小鮮，應合理調味，掌握火候，小火慢燉；切不可以猛火為之，那樣隻會壞事。
曆史上，為何有很多改革最終都功敗垂成？難道真的隻是既得利益者的反對？
非也，其中有很大的原因，在於改革派自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