待所有謀士都離開後,李民輔令人關好房門,才歎息一聲,道:“往日裏,諸位謀士不是滔滔不絕,就是計謀百出。怎今日,一個個裝起啞巴來了?”
年輕的謀士,也就是夏修文默然片刻,隨之緩緩道:“殿下莫要怪罪他們。如今二皇子士氣正盛,吾等自然當避其鋒芒,不可與他硬碰硬,這本沒有錯。所謂潮起潮落,自然之勢也,強硬阻擋,也隻會讓自己的處境變得更加艱難。況且,此次利用立後一事來對付二皇子,屬下以為出發點並沒有錯。”
“先生莫要為這些人開脫了。當時,唯有你一人反對此策。現在想來,悔不聽先生之言。”
“殿下,屬下當時之所以反對,是因為就算此計成功了,最多也隻會傷到二皇子的皮毛,解決不了根本問題。況且,如此一來,必將打草驚蛇,讓二皇子以後事事充滿防備,得不償失。不過,此事,在下以為,的確怪不到眾謀士。”
“怎麽說?”
“凡事不能以結果來斷定計策的好壞。眾謀士一開始的計策,環環相扣,步步緊逼,在正常的情況下,不但能讓二皇子失去民心,也能讓他失去君心,可謂一舉多得!而之所以失敗,並不是眾謀士考慮不周,也不是丞相出力不夠,實在是二皇子背後,必有高人相助!”
聞言,太子頓時一怔,摸著下巴開始思索起來。而夏修文,則是安靜的坐在一旁。
忽然,隻見李民輔喃喃道:“不錯,這段時間二弟的所作所為,的確不符他的性子。而且,現在他的每一次動作,都可謂一擊必中,實在是厲害!可是,二弟他到底怎麽知道父皇屬意哪個妃子的?”
”殿下,您還記得,昨日晚間我們得到的消息嗎?“
”什麽消息?“
”昨日晚間,有人來報,說二皇子帶著八個錦盒入了宮。當時,我們並沒有在意,以為二皇子是昨日受挫,所以前去向陛下認錯。現在看來,我們都錯了,那個玄機,恐怕就在那八個錦盒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