待李民翰走後,秦衛終於忍不住低聲道:“公子,既然最終還要走到這一步,為何一開始要費心費力幫他謀劃?”
畢竟,一開始周懷的策論,不是爭取民心,就是爭取百官的支持。而現在看來,這些豈不都是無用功?
周懷笑了笑,淡淡道:“冰凍三尺非一日之寒,太子幾十年的儲君之位,豈是區區幾策就可動搖的?況且,一個自始至終都仁厚愛民,崇敬夏教的太子;一個所謂浪子回頭的二皇子,若是你來選,你會選誰?”
聞言,秦衛默然。的確,這根本不用想就知道要選誰。
“而我們又不可能在這呆個十年八年的。所以,隻有想辦法徹底打破李民翰的幻想,才能達到我們的目的!前期之所以費盡心機的算計,隻是讓李民翰看到成功的希望。本來,我想了另外一種辦法,讓他再次絕望,哪知,太子身後的謀士也不是善茬,竟然算計與我。於是,我就將計就計,讓李民翰真正看出戎帝內心的想法!”
話畢,周懷嘴角含笑,眼中冷芒一閃。前期之所以鋪墊那麽多,還有一個原因,就是讓李民翰真正信任與他。周懷可不會如李民翰那般天真,以為靠幾件事就能打敗太子?況且,真讓李民翰用正常途徑打敗太子,獲得儲君之位,這對西北來說又有什麽好處?他的目的,可是讓西戎亂起來!
“屬下明白了!”
秦衛這才恍然大悟。其實連他前段時間都以為二皇子已經占據上風,繼承大統並不是不可能的事。哪知,自家郡馬,早早就看清楚了形勢。之所以那麽做,都隻是為現在逼二皇子不得不破釜沉舟做準備!
“不過,有件事我們還得注意一下。”話畢,周懷用手接過一片落葉,將其揉碎,冷冷道:“太子身邊那個人,孤飛燕還沒有查到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