喝了口茶,周懷笑了笑,緩緩道:“若想提高女子地位,自上而下,指望為政者發布幾道詔令,那是緣木求魚,不可能之事。先不說當權者答不答應,但是即使他們盡心竭力,全力支持,若是不能對症下線,恐怕也會適得其反!試問,自古至今,凡是聽從於後宮的當權者,又有幾個有好下場?更何談提高全國女子地位了。在下愚見,所謂欲速則不達,唯有慢慢讓女子參與社會分工,才能自下而上的逐步提高女子的地位,也才是長久之計。“
挑了挑眉,夏修文不由眼神微眯的看著秦鬆。這個家夥,是想從根本上解決這個問題?
所謂自上而下,雖然快捷,但是隱患重重,而且隻依靠少數幾個人,的確容易出現人亡政息的局麵。
但是一旦基礎改變,即使是當權者變幻,也必不可能改變什麽。
可是,真能成行?
夏修文有些不太相信。
而淩霜雪聞言,則是忍不住輕聲道:“秦公子,您剛剛不是說女子難以從事男子的行當,如今又說讓女子參與進去。小女子有些不太明白。”
“霜雪姑娘請聽在下細細道來。”看了好奇的淩霜雪一眼,周懷微微一怔。這星辰般的大眼睛,還真是炫彩奪目,攝人心魄。忽然,周懷感受到夏修文那稍顯不善的目光,咳了聲後,轉入了正題。
“兵法有雲,以短擊長,非智者可為。女子在體力方麵,無論怎麽做,都難以與男子相抗衡。這並不是後天努力就可追上,實乃是天性如此。
“那可未必。”
忽然,孤飛燕插了一句嘴,讓眾人不由一愣。隨即孤飛燕似乎才醒過神來,連忙起身福了福道:“妾身失禮了,還望兩位公子莫怪。”
“無礙,想來樓主也隻是聽得太過關注,情難自禁罷了。”
周懷不以為意的擺了擺手,不過心中卻不由得對孤飛燕有了新的評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