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在晚上,周懷並沒有回到二皇子府,而是再次回到了自己一開始所住的那處客棧。按照他派人給二皇子府管家遞話的說法,有一故人前來尋他,他得見見。以他現在在二皇子府的地位,也無人敢於多說什麽。
房間內,周懷獨自坐在椅子上,靜靜的品著茶。
今天,在翠微樓說了那麽多,無非是想探探夏修文的底,結果沒有讓他失望。
前兩個問題,雖然夏修文看似被他駁的啞口無言,其實隻是這個人並沒有對此問題怎麽重視罷了。而最後一個問題,也就是戰與和,戎國當今最大的問題,這個人卻看得很通透。
而且,此人敢於擔當,即使是失敗也不氣餒,也沒有給自己找各種理由死纏爛打,實在是一個難纏的對手。
所以,必然不能讓太子登基!否則,有夏修文這樣的人輔佐,戎國絕對不會亂,而這,卻絕對不符合西北軍的利益。
畢竟,西北軍看似強大,其實才是真正處在危險之中。的確,若是中原一統,戎國有可能會倒黴,但是,西北軍卻是肯定要倒黴。沒有哪個大一統國家能夠容忍西北軍這樣的存在。
不過,關於夏修文跟那個淩霜雪的關係?
周懷眉頭微皺,就在此時,輕輕敲門聲響起。
“進來。”
吱呀一聲,門被從外麵打開,隨之一身黑袍的女子走了進來。
掀開鬥篷,孤飛燕單膝跪地道:“屬下參見郡馬!”
周懷默默的看著她,並沒有讓她起身,也沒有讓她回話。氣氛,變得冷凝而肅殺。不過孤飛燕卻並沒有顯得慌張,而是臉色平靜的跪在那,一言不發。
內心暗暗點了點頭,周懷緩緩道:“坐吧。”
“是。”
孤飛燕站起身來,坐在了周懷麵前。
“夏修文是怎麽回事?淩霜雪又是怎麽一回事?我需要一個解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