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個時辰後,長安城外的一處亭子裏,周懷正在亭子裏喝著小茶,而秦衛則是默默的守護在旁邊。
忽然,一陣馬蹄聲傳來,隨即,一道火紅的身影出現在周懷麵前。當那身影疾馳而來,並在周懷麵前站定後,四目相對,久久不語。
秦衛輕輕打了個手勢,帶著秦瑛以及屬下默默退了下去。而兩個久別重逢的人兒,互相對視良久後,同時笑了起來。
一切,盡在不言中。
......
兩日後,久未露麵的郡馬周懷終於出現在國公府內開始處置那些堆積如山的公文。
按照國公府對外的說法,前段時間郡馬出門公幹,至於去哪,則是秘密,無人知曉。
現在周懷的返回,無疑是讓大家鬆了口氣。畢竟,國公府隻有一個女主人,總歸是讓人有些放心不下。
而呂清謀在得知自家主上返回後,立馬趕到周懷身旁。
“主上歸來,就如同太陽照進了房簷,旱地沐浴了甘霖,讓人情不自禁的心中安定下來。”
聽著呂清謀那清新脫俗的馬屁,周懷不由抽了抽嘴,立即打斷他道:“打住,再說下去,你家主上我都成神了。那麽急著來找我,呂先生是有什麽正事嗎。”
聞言,呂清謀麵不改色,拱手道:“屬下正要跟主上稟報。”
隨後,匯報起最近得到的情報。
“主上,如今各地的形勢依然沒有變化,各個勢力仍然在緊張對峙著。不過,北狄與燕國之間,隔閡倒是漸深。”
“哦?怎麽說?”
“據探子來報,在北狄人加強西邊和東邊的關防後,經常有北狄治下百姓從東邊逃亡燕國。雖說,燕國境內的晉國人仍然是不是反抗。但是在燕國不斷推行的懷柔政策下,日子過得比山西當地的人無疑要好上不少。而北狄雖推行嚴格管控,但是卻收效甚微。為此,北狄多次知會燕帝皇甫海,希望其能夠管製一下。可是燕國顧左右而言他,根本不搭理北狄人。後來,北狄人又探知,他們本國境內的起義以及百姓的逃亡,背後都有燕國的影子。因此兩國間的關係急轉直下,聯盟已經是名存實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