歐陽文斌臉色一肅,拱手道:“屬下當初年少輕狂,衝撞了主上。蒙主上不棄,給屬下指了條明路。否則屬下仍將是江湖一草莽,湖中一浮萍。所以屬下立誓,定當為主上效犬馬之勞,粉身碎骨亦在所不惜!”
話畢,拜了下去。
周懷連忙上前將其扶起,道:“莫要如此說,當年,你不畏艱險欲要救你的父親,讓我敬佩。而我之所以救你父親,也是被你父親愛民不顧己身的精神所觸動。”
歐陽文斌被周懷扶起後,又拜了拜。
一會後,待歐陽文斌離開後,呂清謀摸著胡須笑道:“恭喜主上,又收攬一良才。”
聞言,周懷皺眉,不解其意道:“歐陽文斌本就是我西北的官員,何來又收攬一說?”
搖了搖頭,呂清謀意有所指道:“主上,西北是西北的,而主上的,才是您自己的。”
這話搞得周懷一頭霧水,不由看向呂清謀。不過,見其神色鄭重的盯著自己,不由一怔。
猛地,周懷明白了什麽,臉色一沉,斥道:“此話以後休要再提!我與郡主同為一體,怎可分為你我?!”
呂清謀也不爭辯,低頭道:“屬下明白。”
見此,周懷知道,這家夥還是有自己的小心思。不過他也並沒有當回事。隻要自己永葆初心,其他人效忠自己,跟效忠西北又有什麽差別?
搖了搖頭,周懷緩緩道:“如今歐陽文斌已經功成,有燕國牽製,北狄人應該不敢貿然攻打我西北;司馬康那邊,咱們態度恭謹,禮物充足,雖說他沒辦法直接攻打我國,但是想來也不會在輿論上拖我們後腿。接下來,咱們該怎麽做?”
“主上,接下來,咱們靜觀其變就是。”
聞言,周懷默默點了點頭。萬事俱備,隻等西戎那邊的反應了。若是李民翰以為西北西線兵力空虛,貿然攻打的話,將正中西北的下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