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彭先生立下如此滔天之功,我都不知該怎麽賞你。”
周懷似笑非笑,敲了敲桌子。
聞言,彭宏義臉上一喜,忙道:“能為主上分憂,屬下十分的榮幸,怎敢奢求賞賜?”
呂清謀眯了眯眼,不由瞥了眼這個無恥小人。
還真是會打蛇上棍,這就喊上主上了?就你也配!?
雖說,呂清謀希望自家主上的力量不斷壯大,但是彭宏義這種歪瓜裂棗,他也是瞧不上眼的。
不過,周懷倒是顯得十分受用,和善的點點頭道:“既然彭先生如此識大體,我也不能委屈了先生!來人,給彭先生安排一個幹淨的帳篷,並且好酒好肉伺候著,待遇與呂先生無二!”
“諾!”
將千恩萬謝的彭宏義打發了出去,周懷淡淡的品了口茶。
“主上,屬下以為此人不可用!”
就在這時,呂清謀忽然在旁肅聲道。而其他的將軍也是一臉讚同。
這種幾次三番背主的貨色,根本沒人瞧得上!
見呂清謀一臉憤憤不平,周懷笑道:“怎麽,是覺得他跟先生有相同的待遇,先生心中不快?”
“屬下並不看重這些,隻是覺得此人心術不正,太過善變。昨日能背叛西戎太子李民輔,今日能背叛李民翰,難保明日不會背叛我西北軍!”
聞言,周懷放下茶杯,淡笑道:“怎麽,你真的以為我是被他所迷惑?非也,有功必賞,有過必究!此人既然獻上了詔書,就是對我西北有大功,稍微給些甜頭並無不可。況且,留他這條小命,對我來說將來還有點用處!”
腦海中,不由想起那個意氣風發的年輕人,周懷不由歎了口氣。
希望,你還活著吧。
聞言,呂清謀挑了挑眉,就識趣的退了下去。
既然自家主上知道利害關係,那他就無需多說什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