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狄王帳,北狄大汗拓跋武看著手中的情報久久不語。而大皇子拓跋烈、二皇子拓跋思南以及大將軍拓跋翰都在帳下聽令。
“西北軍已經拿下了西戎。此事,你們怎麽看?”
聞言,帳下眾人皆皺起了眉頭。
這對狄國來說,可不是什麽好消息。
拓跋思南抬起頭來,神色凝重道:“父汗,西北本身就實力強大,現在又統合了西戎全境,無疑將成為我們北狄人的最大敵人!所以兒子以為,我國應立即派人與燕國打好關係,隨後共同出兵攻打西北!”
“笑話!”哪知,還沒等拓跋武說什麽,大將軍拓跋翰就嗤笑道,“讓我們跟那個忘恩負義的家夥服軟?二皇子,你在那些漢人文士的熏陶下,骨頭都酥了吧!大汗!當年若不是我們,燕國皇甫海哪有今天?可是他呢,卻如豺狼一般,貪婪成性,竟然敢妄圖我山西!本將以為,我國仍然當以燕國作為最大敵人!”
“大將軍此言大謬!燕國雖強,可是又哪能比的上西北?以前,西北之所以不被我們當回事,並不是軍力不強,而是他們自身基礎條件太差,若想爭霸天下,後勤根本難以為繼!但是如今,西北吞並了西戎,可謂如虎添翼,若是現在不趁著他羽翼未滿,將其除去,日後必成我北狄大患!”
拓跋思南一臉鄭重其事。西北軍,他接觸過;燕國他也接觸過。在他看來,燕國若是豺狼,那西北軍則是關在籠子裏的猛虎。而現在,籠子已經被打開,西北軍已經獲得了他們最需要的東西!
“父汗,兒子以為,二弟所言有失妥當。”
就在這時,思索了好一會的大皇子拓跋烈抬起頭來緩緩道。
“大哥?”
“二弟莫急,聽大哥娓娓道來。”看了自己二弟一眼,大皇子拓跋烈轉向父汗,說道,“禍患,分為心頭之患與疥癩之患。在兒子看來,無疑燕國才是我國的心頭之患!西北,的確吞並了西戎。但是,從如今山西之地以及河北之地對我國與燕國的的反應可知,若想吞並一地容易,但是像徹底降服一地那是千難萬難,更何況是降服一國?”